二、文学和吃饭
当然去成都最主要的工作还是抓紧一切时间大吃二喝。由于同行的群众前段时间运势突然转旺,大面积意外升级,所以抢占有限的机会赶在物价相对低廉地区完成请客任务的竞争就变得异常激烈。除了身为地主的熊猫佳佳和占有部分地利兼以淫威取胜的小款鱼以及受到+4严重青睐、前程似锦兼手风豪迈、挥金如土的大胡子辉辉脱颖而出,就连不惜夸下海口“五粮液管饱”的PPJ同学都没能抢下一个坑位,不得不延后回广州执行(执行效果还是还不错的,198元的大煲海螺粥那是相当的香滑鲜美,远超那些行货虾蟹粥)。
既然供求关系如此扭曲,群众们当然也是挑肥拣瘦、予取予求,吃完流行的香辣爬爬虾(就是以香辣虾做法烹制的濑尿虾),又陆续点了3盘黄喉(点第4盘的时候服务员无奈告知已经断货,不爱吃黄喉的狸总心中冷笑一声),无视大胡子辉辉从外强逐渐转为中干的忧郁眼神。
不过最豪华的一顿还是出现在小款鱼假座其大款姐姐系列主题餐厅的那个晚上,可怜的熊猫刚刚为了满足其中国人民“到此一游”的朴素愿望,把青春和汗水都挥洒在成都市到青城山之间的拥挤高速上,活活错过了我们成都之旅的尖峰时刻,实在令人扼腕叹息不已。该餐厅属于“柴门”主题的中高档定位,以河鲜为主打,所以我们吃了一道又一道好吃的鱼,其中包括我很喜爱的江团,还有各种各样其它好吃的东西(此人的描写能力真是相当干瘪),就连一杯鲜榨橙汁,都分明是鲜榨出来清香可口没兑各种奇形怪状东东的滋味(所以一直怀恨某两人各自霸占一杯以后竟然只顾喝那个青梅酒将其浪费大半的丑恶行径)。
成都人民是一个文化很高的集体,该餐厅的菜牌上印着一首成都人民灰常热爱的唐代大诗人杜甫的作品,诗曰:
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应餐厅名称被修改为柴门)
盘飧市远无兼味,樽酒家贫只旧醅。
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
板猪猪同学应邀为大家进行朗诵并跳过了少量生僻字眼,这时候狸总眼睛一亮,原来中午吃饭那家名字不会念的饭馆儿也有嘎深邃的一个出处啊,虽然连在一句里还是没读懂啥意思……中午的龙抄手和钟水饺味道倒是很好的(据说该处的最佳食物其实是卤猪尾巴)……大胡子辉辉在街头买来的樱桃也灰常滴好吃……当然上菜上得比较多以后我们就放弃了牙牙学语,各自术业有专攻地扑向了不同的食物,不再争论生字到底是念中午那儿标注的sun还是听大款姐姐的没错念can了。

酒过三巡,我群御用诗人文总(原名小狮子)情不自禁,再次口占一绝,顿时技惊四座,连见惯场面的大款姐姐都折服不已。原诗格调清新、意蕴高远、浑然天成,除了统共四句一个韵没压上之外已经堪称完美。但在某小狸的吹毛求疵之下,文总还是屈尊进行修改,将第2句定稿为“宾主觥筹对饮欢”后,开始长考第4句“什么佳节乐无边”。“端午、端午”,群众急切地发出排山倒海的呼声,终于为全诗加上浓墨重彩、画龙点睛的一笔。
三、三国杀及其它
成都之行最重要的文化意义是在又一个群体当中普及了三国杀游戏,每天都杀得面红耳赤身嘶力竭以几乎厮打起来而告终。厮杀的激烈程度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该运动的进一步发展,因为s*sp等人开始叫嚣以后“少于7人不玩!”直接导致回了广州之后没有现成的饭辙就别想再纠集一局了--长期的影响需待未来一段时间饭局的浪潮彻底平息后继续观察。
相比我们的乏善可陈,成都的市井间不仅保存有很高的文化,还埋伏着一些莫测高深、动机可疑的闲人。记得我们从宽窄巷子扑去晚饭的那会,只是随便从街头拦下一辆的士而已,上了车司机就开始反复盘问我们是不是喜欢摄影,尼康的相机不错啊云云。我们低头盘点,除了小狮子看上去确实是个摄影爱好者外,小衰款的傻瓜机和CFO的“海尔相机”未免过于讽刺。可是小狮子背的那个大包写着几个字母我还是认得的:C-A-N-O-N嘛。还是他一拍大腿想起来,原来上车前露出的镜头盖是个流嘢尼康,那么惊鸿一瞥,就被人逮了个正着。我私心揣测,小狮子同学本人是正打算暗暗自豪一下他的高级相机并谦虚两句的,可是人家司机叔叔马上开始做起了徕卡和哈苏的广告,苦谏小狮子去买一套那什么和什么。因年代久远以及隔行如隔山,无法准确描述其宣传攻势是如何由远及近指东打西,总之他们的交谈集中在小狮子的“哎呀,太贵了”和司机薯熟的“不贵,配两个镜头,一个xx,一个xx,也就十几万”反复过招。至于十几万的机器到底怎么个好法呢?除了空洞的“那拍出来,不一样啊”外,就只有该机器擅长砸核桃,可以砸上几年毫发无伤了。这个功能倒是也挺吸引的,就是有点担心拿起来不大乘手。最后下车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恍惚,这位大侠如此非池中物,为什么就不大手一挥免掉我们的车费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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